祝玉妍只觉魂飞九天,檀口中娇啼连连,大脑的一分清醒在不断提醒她:自己的徒弟就在隔壁,这么大的呼叫声一定会被白清儿听到的。
可越是这样,她越控制不住自己的高声呻吟,白清儿不但没成为她克制自己的人,反倒给了她心理一股莫名的兴奋,一如当日明知婠婠在隔壁,她后面依旧忘情地呼叫,这其中固然有刺激心理存在,更多的还是感受着元越泽对她无比的依恋,做出灵与欲最深层次的交流时,大脑会做出做恰当的反应。
在元越泽身上连续起伏,婉转呻吟的祝玉妍,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勾魂荡魄。
无论是那对既有弹性又柔软,随她动作而上下左右摇摆晃动的玉乳,还是她那荡人心神的甜腻叫声,她的叫声与每一女都不同,是一种比小家碧玉还要保守的叫法,极力地在压抑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或许是因为怕被弟子听到,或许是多年来在魔门中养成了为师门就必须不能在乎自我的习惯导致的。
已经失神的祝玉妍开始凭本能而疯狂地迎合着元越泽的抽插,她更是主动地在元越泽的身上上下起坐着,羞涩中带着刺激,满足中带着渴望地接受着长枪对她甬道及花心的冲击。
黏滑浓稠的透明阴精越来越多,不住地由她二人的连接处滴下,有的滴到床单上,有的则是溅到她光洁完美的大腿和雪白如玉的小腿上。
随着二人动作越来越默契,速度越来越快,祝玉妍只觉元越泽那杆长枪越来越烫,使她那紧窄娇柔的花道也越来越热。
但内里分泌的滑腻液体却是清凉无比,热中带凉,凉中有热,给了她一种难以说出口的舒服感。
娇嫩的花道褶皱壁在雄壮的紫红枪头的反复冲击下,已经本能地在收缩,祝玉妍的肉壁开始变得越来越敏感。
随着她动作加速,元越泽也开始配合,抽插的速度越来越急,力道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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