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高声浪叫。
被插得加大雪臀扭摆的幅度,整个丰满的屁股像筛子一样贴着床褥摇蚌不停,温湿的花道也一紧一松地吸咬着硕大的枪头,淫水一阵阵地像流个不停地从她的蜜壶里倾泄出来,无限的酥麻快感又逼得她纤腰款摆、浪臀狂扭地迎合着元越泽插干的速度,小嘴里大叫着。
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白清儿浑身发软,无力地卧倒。
她大脑虽已转麻木,任何一个细节却都被她清楚地看在眼里:元越泽的放肆与老道、婠婠的娇媚与狂野,给她带来的刺激感越来越浓烈。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水汪汪的大眼睛只知一眨不眨地盯紧二人那水渍飞溅的紧密连接处。
她的小手不自觉又跑到自己最敏感的地带,俏脸上满是红晕,娇喘吁吁,大眼睛力清澈不复,水汪汪的一片。
已不知人间为何物的白清儿突然娇吟一声,不由自主地贴向元越泽。
原来是元越泽的怪手已经将她拉入战团,白清儿只觉从未有外人碰过的娇嫩之地被元越泽轻触几下后,一股令人舒爽至灵魂出窍的电流瞬间袭上大脑,她拼命弓起腰身,身躯绷得紧紧的,接着一声尖叫,雪白滚热的玉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开来,高潮的蜜汁流满了元越泽的手掌。
几乎同一时间,她那大胆的师姐亦发出一声高亢嘹亮的娇啼,满布红雾与香汗的玲珑香-体身子急促地耸动及颤抖着,掠过一阵剧烈的痉挛,蜜壶深处也颤颤地吸吮着,连连泄出了大股大股的阴精,到达生命最浓烈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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