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射精,把精液流得满地都是。
不止一次射中了她的脸和脖子,它落在她的睡袍和手臂上。
喷到了床上,也喷到了我的肚子上、腿上和胸前。
而当枪声结束时,母亲还在抚摸着我,紧紧地,从我肿胀的龟头上榨取剩下的精液。
它顺着阴茎,流过我的臀部,流到床上,浸湿了我躺着的床单。
而一旦流完,她就坐在那里,握着我的鸡巴,彷佛覆盖在她手上的精液把它们焊住了。
我累了,疲惫不堪,惊恐万分,一动不动。感觉我们就这样坐了几分钟,直到她开口说话。
“亲爱的,把我看到的那条毛巾递给我好吗?”
她的眼睛仍然紧闭着。我摸索着,想去拿躺在床上靠近脚边的那条毛巾。我拿到了,递给了她。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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