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我喝一口柳橙汁的时候问道。
我差点被噎住，倒不是因为问题，而是因为她问得太平实了，就像在问我要不要吃土司什么的。
她的表情表明，她根本不在意在我们坐在餐桌前的时候问这个问题。
“嗯，一天几次。”我觉得自己像是在认罪。
“通常是什么时候？你有一个喜欢遵循的时间表吗？”她用同样平静的语气询问。
“我不会说是时间表，但我喜欢在早上起床时、放学回家时和睡觉前做。这些都是我的标准时间。但我也喜欢如果我可以在晚饭前或晚饭后，也’照顾‘自己。周末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在睡觉前和睡觉后做，但白天的话一切都要看情况，要看我们有什么事情。”
“我明白了”，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是个不错的计划，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很好地保持这个规律了，不是吗？”
她似乎很自豪，“昨天晚上睡觉前我就搞定了，今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又搞定了，洗澡的时候我们甚至还多了一个人在里面高潮，所以我们要继续保持下去！等我办完事回家后，我再帮你，然后晚饭前我再弄一次，当然睡觉前再做一次，好吗？我真的很喜欢帮你这个忙，另外这也是我们的小秘密。所以从现在开始，只要你觉得自己想自慰，就告诉我，我会帮你去做。”
“好的……”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妈今天不仅提出要给我至少再打三次手枪，还说只要我要求，她就打，无限期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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