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酒壮怂人胆,任昊觉得自己现在跟超人附体一般,没啥不敢做的事儿。
凝了凝神儿,任昊借着酒劲就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推门而入。
说是喝醉了,但此时的他也不算太醉,比稀里糊涂夜闯蓉姨家那回好得很多,至少能分辨出谁是谁。
视线有点飘,但总体还算清晰。
一进屋,任昊就看到左手边大床上两具香喷喷的肉体。
俩人都只穿着单薄的睡衣,睡得很香,似乎没有发现屋子里突然多出个人来。
谢知婧睡在外侧,长长的卷发被她胡乱用皮筋盘在头顶,露出晶晶莹莹的耳垂和脖颈,风韵万千。
蓉姨是贴着墙壁一侧睡的,被子盖得不严实,露出白花花的丰满美腿和卷曲的裙子角,她睫毛儿微微抖动着,好像在做梦。
屋里静静地,除了呼吸,没有一丝声响。
任昊壮了壮胆子,就踮着脚点一步步往床头挪去,嗒,脚下一响,踢到了一只高跟鞋,他忙停住步伐,往她俩的方向瞥了瞥,不多久,又继续前行,躲开一只只高跟鞋后,便小心翼翼地拖鞋上床,迈过外侧的谢知婧,踩在了蓉姨臀部边上一点位置的棉布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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