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任昊独自一人溜达到胡同口抽起了烟,脑子里全是蓉姨的事。
按理说,刘辉在一年后才偷了蓉姨的,而且偷的不是这本书,这一点,任昊绝对不会记错。
那么也就是说,历史被改变了。
且,从前几次的经验来看,能改变历史的,只有任昊自己了。
前世,任昊别说接触刘辉了,就是见都没见过他。
因此推断的话,历史的这次改变,肯定是上一次在蓉姨家自己与刘辉的接触造成的。
可那时,任昊只和他说了几句话吧?
难道仅仅这么多就能让刘辉提前下手?
任昊皱了皱眉头,扔掉快熄灭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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