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倒好,还没怎么着呢,嫁妆钱先给了。
任昊对这个耍起小无赖的教育局副局长实在没有办法,想到她跟面色威严、淡定自若指挥手下的模样,任昊就想笑。
“嗯?”
“任昊?”
两声动静把任昊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见得红木沙发上坐着的程歌和宁伟,任昊微微一怔:“你们好……”瞥眼,见茶几上几包报纸包裹的香烟和茅台五粮液,任昊心中有了底。
俩人看来是给婧姨拜年的,可他们父亲应该都比谢知婧官大,不好出面,这才叫了俩儿子来。
穿了身茶色毛衣的谢知婧端庄地做在程歌两人对面的皮椅上,跷着二郎腿,不冷不热地瞅瞅任昊,轻轻一点头:“随便坐吧。”或许是崔雯雯的关系,或许是程歌宁伟的关系,谢知婧没有像任昊琢磨的那般一溜烟扑上来,反而,显得极为不热情。
“婧姨,给您拜个早年,祝您官运亨通,步步高升。”任昊从餐桌那边拉了把椅子,挨着沙发坐了下去。
“谢谢。”谢知婧不咸不淡地勾勾嘴角。
程歌和宁伟最先是诧异任昊的到来,可当俩人瞧见任昊两手空空的时候,差点没笑出来,再观谢知婧的脸色,显然是因为他没带东西而生气了,否则,以谢知婧笑里藏刀的性子,不会这么给他脸色看。
这种节日,不管东西贵重与否,起码是种传统礼节,不可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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