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方丈,可有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我等修道中人视钱财如粪土,可武林中人并非如此,我等还应立个章程,赏罚分明,再公布于众,也不枉他们尽力而为。”
“不错。”正道联盟之内便是如此做得,天一真人立做便应道:“三日内,我便让门下立下章程,诸位便以此为证。”
从太子府出来后,陆文涛独自走在了路上,脑海中思索着:“何为正,何又为邪?”
此次邪教集四宗之力设伏围剿他们,无论是正邪,或是敌我,此次反击皆是必然之事,但若是为参与其中的宗门呢,又该当如何?
不知不觉间,陆文涛便回到了驿馆之中,在房内继续思索了起来,脑海中略有思路,但又有些模煳,似有些不属于此生的记忆显现……窗外的光线愈发黯澹,而喧嚣尚为停歇,此次大捷不仅大赦天下,还解了洛阳七日宵禁,举城欢庆。
“小陆子!”“夫君。”两女归来,白夭夭又恢复了娇蛮的模样,而慕容清则眼神有些闪躲,羞声轻唤道。
大大小小的包裹从白夭夭的须弥空间中取了出来,放在一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清儿,怎么啦?”看着白夭夭正对着大小包裹努力的样子,陆文涛笑着轻唤了声慕容清。
“啊,夫君,没,没事。”慕容清脸色微红,低下了来惊慌的应道。
“呵。”陆文涛看着慕容清的样子不由得走了过来,将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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