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挂金球十二,门迎朱履三千。
四海九洲,万姓恩沾雨露;三府六部,百僚敬听甄陶。
正是除却万年天子贵,只有当朝宰相尊。
于冰跟定了那人,到了一处地方,四周都是雕栏,院中陈设盆景花木,中间大厅三间。那人说道:“你略站一站,我去回禀。”
少顷,见那人用手相招,于冰紧走了几步,到门前一看,见里边坐在椅上一人,头戴八宝九梁幅巾,身穿油丝色飞鱼貂氅,足登五云朱履,六十内外年纪,广额细目,一部大连鬓胡须。
干冰私忖道:“这定是宰相了。”
走上前先行跪拜,然后打躬,严嵩站起来用手相扶,有意无意的还了半揖,问道:“秀才多少岁了?”
于冰道:“生员直隶广平府成安县人,现年十九岁,名冷不华。”
严嵩微笑了笑道:“原来才十九岁。”
吩咐左右:“放个坐儿,着秀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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