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家做养老儿子,瞎头也不知磕了多秒。
如今弄的财色两空,可怜父母遗体,打到这步田地,身边虽还有二百多银子,济得甚事?
若再营求,只怕又有别的是非来。
我原是个和尚道士的命,妻、财、子、禄四个字,历历考验,总与我无缘。
若再不知进退,把这条穷命丢去了,早死一年,便少活一岁。
又想起冷于冰,他是数万两家私,又有娇妻幼子,他怎么割舍出家,学的云来雾去,神鬼不测?
我这豆大家业,和浑身骨肉,与他比较起来,他真是鹍鹏,我真是蚊蚋。
我父母兄弟俱无,还有什么委决不下?
想到此处,便动了出家的念头。
只待棒疮养好,再定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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