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璧听了,连连摇头道:“他一个才出家的人,那里把持的住?我想后来这两层试法,还是幻术,不至伤命。若头一次,是真要命之物。万一伤生,弟心上不忍。”
于冰笑道:“我岂坏人性命之人耶?”
城璧又道:“假如他贪生怕死,过几日又寻了我们来,该如何裁处?”
于冰道:“我也不好当面拒绝他,只用想一件事差他去,即与之永别矣。金不换那个人,外面虽看得伶牙俐齿,细相他眉目间不是个有悟心人,日后入道颇难。若再心上不纯笃,越发无望,不如速弃,可免将来坠累。似你虽出身大盗,却存心磊落光明,我就不用试你了。”
城璧听了弃绝金不换话,心上甚是替他愁苦。
不言两人回碧霞宫与董玮诉说埋骨殖等话,再说金不换将庙中所有大小对象开了个列表,和小道童说明去意。
那道童因不换性气平和,从未大声说他一句不是,直哭的雨泪千行。
不换也甚是难过,与道童留了几百钱,又叮嘱他莫出庙门,明日便有人来看你。
别了道童,已早刻时分,他怕山路难走,强行了三十来里。
估计日色,也是将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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