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情不能已处,便用手在自己脸上狠打,打后便觉淫心少歇。
妇人见他自打,却也不阻他。
过一会,又来缠绕。
这一夜何止七八次?直到天明,妇人将不换推出门去。
不换和脱笼飞鸟一般,向前面岭上直奔。
刚走到岭下,一抬头,见岭头有两只虎,或起或卧,或绕着攀道跳跃。
不换道:“怎么这条路上与先大不相同,蟒也有了,虎也多了。”
在岭下等了有一个时辰,两虎没一个肯去。再看日色,已是辰时左近,又想道:“日前冷大哥言修行人每到要紧关头,视性命如草芥,我今午若不到碧霞宫,冷大哥也未必怎么怪我。只是我初次跟他学道,便先失信于他,且我又自己说过‘不要命‘的话,等这虎到几时?吃便随他吃去。”
想罢,放开胆量,一步步硬上岭来。
也不看那二虎的举动,只低了头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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