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先问于冰道:“尊驾可是冷先生讳于冰的么?”
于冰才要相认,城璧抢行一步,拉住那道人问道:“你不是我表弟金不换么?”
那道人乐的打跌道:“不是我是谁?”
三人皆大笑。不换道:“我做梦也再想不到二位在此地相会!”
一手拉了于冰,一手拉了城璧,让入东房内,彼此叩拜就坐。
不换道:“冷先生,一别三年有余,容颜如旧。怎么二表兄几月不见,便须发白到这步田地?我都不敢冒昧相认。”
城璧笑道:“自有黑的日子。你且说,怎到此出了家?”
不换道:“千言难尽!”
便将城璧那晚走后,如何吃官司,如何蒙知府开脱,如何卖房产,如何在山西招亲,如何费了二百余两挨了四十板,几乎打死。
城璧笑了笑,又说到救沈炼之子沈襄,并分银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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