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麻子微笑了笑,说道:“太老爷和温犀秦镜一般,远近百姓,十数万人,那一个不传说太老爷听断如神?极疑难的大案,不知办过多少,何况眼底小事,反能逃得洞见?”
州官道:“我只爱人实话,不爱人奉承。”
萧麻道:“生员与郑三同住在试马坡堡内,闲时去他家坐谈是有的。至于买小凤为娼,生员忝列学校,何忍做此丧良损德之事?况得利系郑三夫妇,于生员有何取益?”
州官道:“适才小凤说,你同郑三亲去买他,你还支吾什么?”
萧麻又笑了笑道:“同堡居住,见面时多,生员宁无一言一事,得罪小凤处?”
州官道:“你既说小风与你有嫌怨,我且不着他与你质对。”
叫郑三跪在下面。州官道:“你买小凤时,萧麻和你同去来没有?”
郑三道:“下人不敢欺太老爷,同去来。”
萧麻道:“看他也胡说。”
州官道:“未买小凤时,是你两个谁先起意做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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