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道:“你休罪我。我实为先母服制未终,恐怕人议论。”
苗秃道:“你居丧已一年多,如今不过是几个月余服未满。咱们泰安绅衿家还有父母一倒头就去嫖的,也没见雷劈了七个八个,人家议论死三双五双。”
如玉笑道:“你又胡作弄我!”
玉盘儿道:“我也不是在大爷面前说话的人,只是既已至此,就是天缘。我这金妹子,也是识人抬举的,还求把心肠放软些罢。”
如玉已看中金钟儿,原不欲去;又教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越发不肯去了。掉转头笑向苗秃道:“只怕使不得。”
萧麻子道:“有什么使不得?此刻若去了,于人情天理上倒使不得了。”
说着,打杂的将一张方桌移在庭中间,摆了四碟小菜,安下五副杯筷,又拿来一大壶酒。
众人让如玉正坐。
如玉要与苗秃同坐,苗秃死也不肯,只得独自坐在正面。
萧麻子在右,苗秃在左,玉盘、金钟儿在下面并坐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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