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琏道:“此梦与别梦大不相同,我到要看看这枕头。”
随将枕头提起,放在膝上,刚手来回细揣。
何氏吓的浑身寒战,面若死灰。
周琏揣摸了一会,不见有东西在内,心中疑想,口内作念道:“难道是假的么?”
何氏见周琏沉吟,心胆又少放开些,复强笑道:“一个好端端的枕头,平白里有甚么?”
周琏猛想起衣服上带有佩刀,随手拔出,将枕头一刀刺入,用力一划,何氏此时魂飞千里。
只觉得耳内响了一声,遍体皆苏,就迷迷糊糊起来:周琏将手入在里面,先拉出些碎棉絮来,次后又拉出一卷棉絮。
将棉絮打开,早见一木人儿在内。
疾向灯前一看,果有眼纱、膏药,再看背面,朱笔写着,“县学生员周琏年二十一岁四月初四日寅时生”,周琏扭回头来,用手拍着木人子向何氏冷笑道:“使得使不得?”
挝了裤子,登入两腿,也顾不得穿衣服,赤着脚,拿上木人开了房门,便吆喝到后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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