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上的纹身,更提醒我,这个女人是大卫的,是我把我的女朋友,清丽可人的叶子推给大卫,堕落成任人玩弄的泄欲工具,甚至还要成为大卫的生育工具,直到把她的子宫都用坏了才丢掉。

        我再也忍不住,手从胸前滑下,越过肉感的腰肢,把叶子的看不清什么颜色的小内裤一把撕开,露出郁郁葱葱地峡谷.茂密的阴毛长满整个阴部,两片黑乎乎地肥肉耷拉着,遮盖着淫秽的洞口。

        我拨开阴毛,“这个骚货,大卫肏得你爽吗?”

        正准备拨开叶子的阴唇,却发现一点不对。

        叶子的下身,干干地,她竟然一点都没湿,也就是说,她和我拥吻,对于我的抚摸,竟然一点也没动情?

        我愣住了,本已经涨得发疼的肉棒,逐渐软了下去。

        叶子的脸,藏在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脸上闪动着,是泪水吗?

        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般,难道我对叶子来说,已经一点没有吸引力了?

        我坐倒在地,不小心压断一根芭蕉,发出“哢嚓”一声。

        “谁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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