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过叶子,让她背过身去,又把她的一对乳房抵在树干上,就这么反扭着她的手,狠狠地干。
“啊???,啊???,相公,就这样,粗暴地对待你的叶子,来啊,再使劲啊,我的变态相公,快,啊啊啊!”
我的内心翻腾着,这一年多,对叶子的担忧,意淫,快感,悔恨,似乎激活了我心里某种阴暗的东西,我从这粗暴的性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当我把仿佛积压了很久的沉郁之气,随着浓浓的精液,一齐激射进叶子的肚子里。
“啊……啊~啊啊————”叶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在最高点戛然而止,身体绷得紧紧地。
我把软掉的肉棒抽出,一股淅淅沥沥地微热液体从泛着白沫的阴道口流淌出来。
叶子失禁了。
我正要喘口气,猛地发现不远处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一手拿着插个吸管的饮料瓶,一手正在下身上下动着。
我俩太投入了,竟没有发现这个人在这对着活春宫打手枪。看他的衣服,应该是下班了的工地工人。
叶子颤抖了一会,就那样撅着屁股尿了半天,才回过神儿来,发现那人,吓得立刻蹲下,捂着脸。
“哥,我只是不小心??”那个男的看起来岁数不大,20上下,可能有点紧张,说话含糊不清,手却没停,还在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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