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俩人才再次分开。

        阿杏嫂气喘吁吁地娇声说:“我不行了。妹子,嫂子想高潮。这样不行,咱俩到炕上去,嫂子想办法让你也再高潮一次。”

        说罢搂着叶子的裸体从大木桶里站了起来,扶着叶子一起跨出木桶,来到了东一间窑洞的土炕上。

        阿杏嫂让叶子赤裸地躺在炕上,自己则跨坐在叶子身上,把叶子压在了身下,让俩人坚挺的两对奶子紧紧地贴在一起,随着阿杏嫂在叶子身上的蠕动而不停摩擦。

        叶子咬着牙呻吟着说:“不要,不要这样……”

        阿杏嫂红着脸笑,说:“妹子,你总是放不开,把自己压抑得这么厉害。咱们都是女人,我有什么不懂的?你现在已经动了情,最想被男人的鸡巴操,还害羞什么?”

        叶子呻吟着抗拒道:“可你是女人……我不想被女人奸淫,相公说那是女同,是百合,是变态性行为……啊,你别揉那里。好舒服。”

        阿杏嫂的两条大腿跟叶子的两条大腿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阿杏嫂喘息着说:“你想太多。我就不管那么多,别人爱咋说咋说。我男人在外头当兵保家卫国,我是军嫂,凭啥就得在家里独守空房当活寡妇?女人是一朵花,一生中就那么几年是最美的,我才不要虚度。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我看上的,我都要,我也都能要。”

        一边说,一边拉着叶子的手摸向了自己胯下,娇笑着说:“妹子,你摸摸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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