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花口被男人的粗棒子戳进来本就胀满难言,内里的褶皱轮番被男人的龟头碾压磨转下虽然有些许的快美,但怎也比不上花心被男人顶撞来得舒服。
尤其男人刻意地躲着她,仿佛用山珍海味宴请一个超级老饕,可是给她的餐具只是能够得着眼巴前的棒子面窝窝头,其他的只能看到不能吃到,这感觉当真要命。
刘晴有意扭腰摆臀,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将花心子上的媚肉献给男人,可是身后檀郎简直就是个铁石心肠,硬是左右躲闪不给自己丁点儿好处,来回交接了足足十几个回合,急得女孩儿背后的雪肤染上了一层粉色,一双脚面原本贴在床铺上这时也倒钩蜷缩起来颤抖。
转动着屁股在女孩儿的蜜穴里面来回搅和了三四十圈儿,韩进就感觉雌伏的女孩儿身子抽动得越来越剧烈,口中哼哼唧唧不说膣穴里也来回绞动纠缠,越发地火热暖人,股股花汁浸泡之下自己的肉棒都觉得粗大了一圈儿。
尤其刘晴那蜜桃状的圆臀直追着自己的肉棒左右摇晃着,从后面看过去实在是美不胜收。
老话说得好,“赶人不可赶上,使计不得使尽“,即便古代两军攻城略地也讲究个围三阙一,韩进知道逗弄这娇俏女孩儿已然差不多了,再玩儿可就有玩儿脱线的风险,于是乎他双手捧起女孩儿的细腰,身子往前一挺,粗壮的肉棒又一次全根尽没,十足十地顶进女孩儿的花穴里,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直挺挺地戳入,龟头正中女孩儿的花心媚肉,在那一大团软肥稚嫩的蜜肉上连续狠钻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刘晴现在可是美坏了,仿佛三伏天吃了一大杯冰激凌一般舒服,甫得畅快之下她口中连连发出了呻吟,若非嘴里塞着一团衣物恐怕那叫声整个一节列车都能听见。
刚才她还满腹的愤懑,只恨那坏死人的大龟头净是绕着花心子打转,死活不给自己一个痛快,这会儿只顾着享受那可爱至极的龟头在自己嫩屄心子上碾磨,只盼着这宝贝再狠钻几下,深顶数分。
后入的姿势之下可以玩儿的花样甚多,韩进顶凑着身子来回钻探了十几下的光景就美坏了身前的娇娃,然后他故技重施轻抽缓送,每次只深入多半截肉棒便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再次深入多半截肉棒,往复个八九下便狠狠地深顶尽去碾磨一番,所谓九浅一深便是如此。
随后逐渐频繁如六浅一深、三浅一深,般般手段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极致之下又是一阵狂顶狠磨,那肉棒犹如长槊一般在刘晴的膣穴里来回戳捣,不过十几分钟便弄得女孩儿如痴如醉,待得最后他使出手段将龟头再次顶着花心那团媚肉急速旋转,钻探得女孩儿背后的雪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说,蜜穴深处都被他钻出了一大股蟾酥一般的冰凉阴精来,竟是哆嗦着丢了身子,连带着蜜穴深处的膣肉也痉挛着包裹住男人的龟头大力地啜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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