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铁蒺藜一起掉在地上,还有那把雁翎刀。
就像是看见了全天下最难以置信的事,那蒙面人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胸前,那颇为结实的劲装好似被一把无形的剪子飞快划开,就那么在他的眼前整整齐齐的裂开。
接着,一样飞快裂开的,是他的皮、他的肉、他的血脉……
直到仰面倒下的时候,他的眼中依旧盈满了惊愕,只是下一刻,喷起落下的血雨就淹没了他最后的眼神。
薛怜的刀已回鞘,她爱惜腰间的弯刀,简直好像少女爱惜自己的娇躯,多一刻,也不愿呈在人前。
她不必等刀上的血掉落,那一招之后,她的刀上根本就没沾染半点血迹。
本欲抢攻的四人都停住了动作,四人之中,只有于达安隐约看清了那一刀的轨迹,而就连他也知道,这一刀换做是他,也绝躲不过去。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相信了凶煞堂传出的那句话。
新的月狼,比她的师父更加可怕。
“于副堂主,你现下交代出幕后主使,还能将功补过。”南宫星看那四人斗志几乎尽丧,忙开口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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