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看在她们父女一起在假装作戏,她没有多问。

        “没事的,哈哈,年纪大,老骨头开始硬。”

        雪怡教训爸爸道:“这么不小心,有细菌就麻烦了,我替你消毒的。”

        说完她站起,走到摆放杂物的架子上拿出家居药箱,把消毒火酒渗在绵棒给爸爸拭抹伤口。

        药物沾在血肉模糊的皮肤上,爸爸禁不住叫了出来,雪怡不但没有同情,反倒哼道:“有没那么夸张啊?”她却想到:“活该!”

        “都见肉了,真是很痛。”

        “这是活该的,谁叫你不注意,说我是小孩子,爸爸才是小孩子呢。”

        雪怡一面教训,一面细心替爸爸清洗,把沾满水泥地污垢的伤口各处洗净,涂上药水,再以纱布包扎,期间没有停过的唠唠叨叨,像是母亲教训儿子,完全把两人的身份对调。

        她知道只有这样妈妈才能完全相信她的故事。

        而且她也可以让爸爸继续猜想她到底知不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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