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无话,知道雪怡投入在功课里,我也得到安眠。
次日精神饱满做好工作,下班后应约到女儿学校。
可能刚好是下班时间,连计程车也截不到,只有乘公车赶去,比预定迟了十来分钟。
“抱歉,我来迟了!”
“没事,我们也是才刚准备好。”
按着上次的路线直接去到录音室,带着友善声线迎门的是…忘记了名字…
“谢谢,你是…”我一脸尴尬,难得女孩子毫不介意的再一次自我介绍:“我是候咏珊,世伯你好。”
“哦,对,是候同学,老人家胡涂了,一时记不起…”我陪笑道,女孩没介怀的摇头:“我明白的,世伯公事繁多,所以…”
坐在椅上的雪怡打断同学说:“闲杂人等的名字可以不用记啦,叫她大奶妹不就成。”
咏珊虽然活泼,仍满脸通红的回头骂道:“死雪怡又在乱说什么?”
“哦!人家爸爸在,妳叫我死雪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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