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怡合共跳了三段舞,停下来的时候早已香汗淋漓,晶莹剔透的水珠从胸脯的起伏滑过,落在乳沟之间。
就连额上也布满汗水,她长抒一口气,像完成一项精彩表演后的稍作放松:“呼,好热。”
在这同时我亦一同松一口气,刺激,实在太刺激。
她从钉在木门的架子上拿起毛巾通身抹了一遍,正当想拿开口罩抹脸时突然想起什么,背过去不让镜头拍到自己的脸。
对雪怡仍有保护自己的意识我稍稍安心,但同时不能看到女儿的脸感到失落,明明是一张每天都见的脸,这时候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到她再次坐到座椅时,已经替换了另一个口罩,我输入文字:“这么小心,害怕我偷拍你吗?”
“我不是不相信伯伯,但网络太危险了,我不得不小心。”
“也是”
“没骗伯伯,我是第一次给客人跳舞呢。”
“这么荣幸”
“伯伯对飞雪妹妹好,人家会报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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