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文蔚身上,靠向她的脸颊轻轻亲了一口,彼此下体贴近,一直呈现兴奋状态的肉棒触碰到一股柔软细腻的肌肤,带着火烫,带着滋润,是属于女孩子的性器官。

        蔚蔚,我要来了…我心里跟文蔚说着,嘴上没有哼出半句,只牢牢望着女孩。

        下体感到硬物接近的她也重新把目光放在我的脸上,两人默然无声,迎接这首次交合的时间。

        “滋…滋…”我缓缓把腰身向前推进,有过无数次性经验的我毋须找寻入口,很自然地懂得进入异性身体的方法。

        龟头像是一支敏感的导航仪,告诉大脑正在侵入一个女性的身体,是妻子以外的女性。

        “好…紧……”文蔚的屄口早已湿滑,但随着肉棒而来的紧绷仍是令我感到意外,被暖洋包围的龟头彷佛无法向前推进。

        做爱这事对结婚多年的我来说并不陌生,早已习惯甚至感到厌倦,却好像从来没有这种新鲜,甚至超过当年跟妻子初夜的震撼。

        这是什么感觉?

        我惊讶不已,以为自己是否弄错什么低头确认。

        可是当看到肉棒正准确无误地顶在小屄外,大半个龟头撑开两片粉致肉唇的时候,那无法言喻的与奋片刻冲到头上,是男人得到本应不属于他的女人时那掠夺他人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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