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走到我的身旁,在我耳边吹一口气:“昨天太快没意思,我今天好好跟你做,让你舒服过够。待会你想我叫你叔叔,还是该学飞雪飘飘,叫你伯伯?”
我听到这两个名字牙关凛冽,当天在派对上,小莲曾透露她知道我曾以人客身份接触雪怡一事,却没想到连女儿和文蔚对自己的称呼也一清二楚。
这表示小莲是把握了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她是如何知道?
是雪怡和文蔚告诉她?
那会否代表女儿亦已经得悉爸爸做过的事情?
我曾决心向雪怡坦白一切,但这是很不一样的一件事。
我像被揭发恶行的犯罪者般,有种无处可逃的慌乱,结结巴巴问道:“你什么都知道了?”
小莲看到我的困窘笑得更为清脆,摇着指头说道:“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世伯一定有很多事情想问我,但这里人多不方便,我们开个房间,好好促膝详谈吧。”
小莲嘴角带笑,宛若凌波下凡,淡雅自然。如此漂亮迷人的笑容,却是恶毒得可怕。
“来吧,我的好世伯,我俩会有一个愉快的晚上…”
我冷汗直冒,背脊湿凉一片,完全受制于人的没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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