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替雪怡把被盖到肩膀,女儿合上眼帘,结束这晚父女的对话。

        回到自己睡房,我轻叹一声坐在床上,心情纠结非常。

        正如小莲所说,事情总要有结束的一天,把问题放到桌面上也许不是坏事,早一天公开,女儿便早一天可以脱离火海。

        但雪怡的忧郁表情却令我觉得于心不忍,甚至有种即使知道了也不一定能够拯救她的想法。

        ‘雪怡在世界就只剩下你和伯母,父母的爱,或许可以带她走出迷宫。’

        迷宫,到底一个怎样的迷宫?我发觉这才是最难猜的一个谜。

        之后一天因为是元旦补假,雪怡不用上课,我和妻子亦毋须上班,三个人聚在一个家里,却有种不知道怎样面对其他人的隔阂。

        秀娟在厨房煮早饭,我在沙发看报,雪怡仍在房里没有出来。

        大家都没有交谈,过往热闹闹的家庭静得不自然。

        “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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