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也不好,我们可是有报酬的,而且比一般接客好得多,对我们来说是坏消息,而且没有派对不代表我们便会乖,一样可以找其他客人”

        “总比那种淫乱场所好吧?”

        “你以为吗?单独的时候才最下流,派对只是人数多,反而不敢在其他人面前做太过份的事”

        “是这样吗”

        “反正男人和女人做的事都是差不多,习惯了便不是一回事”

        听到文蔚像一个老娼一般把这事说为依稀平常,我又是一种心痛,女孩彷佛看穿我的心意道:“别以为自己很高尚,换了你时你所做的也跟其他人没分别”

        我苦笑了一下,怎么现代的女孩子嘴巴都这么利?

        “好吧,我认我是最下流”

        “那怎样?”

        “什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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