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话,上官半天没说话。
我看上官这样,我心里很怕,就说:“如果你心里不平衡,不要我了,我也没有办法,谁让我一时糊涂呢。我知道关键时候还是你最关心我。这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别说了,现在你主要是养好病,我不是那么能够轻易离开你的。”
我听后,又大哭起来,爬在上官的身上,哭的好伤心,哭的好可怜,一种很痛楚的样子。
上官可能心生怜悯,不由自主的又把我揽在怀里。
我在上官怀里更加痛哭起来——
我病好了以后,感觉上官对我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好了,我想肯定与于宽的事有关,他还在怀疑我和于宽有关系。
我应该想办法让上官相信我,我和于宽并没什么。
这种事是越解释越麻烦,也不能让于宽过来对上官解释,这样无疑又是“此地无银三百俩”。我只能借助于宽和他老婆的共同解释。
我琢磨了半天,想出个办法,这样既不用解释,还可以很快使上官相信我,同时我也知道了于宽到底是不是在玩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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