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强调了一下我有可能会去的意思。

        “嗯,知道了。”阿涛回道。

        确定了把想要说的都嘱咐完了之后,我才挂断了电话。

        之后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次只能赌了,赌我对阿涛的威慑力还有用,因为毕竟不再自己的地头上,发生什么事,谁都说不好,而小欣又不会主动跟我说,所以很可能被阿涛钻了空子。

        之前有想过等这次旅行之后,就先让小欣和阿涛断了这个关系,之后的事情等之后再说。

        现在看来,一切都要看父亲他们怎么应对这次的困境了,如果一切顺利,那以后就还能随心所欲,但是如果不能脱困,那我就要在之前解决阿涛的问题。

        想到了这里,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于是我起身走出房门,路过客厅,父亲和彪叔还在聊着,声音不大,我也没有去细听。

        我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外面依然是一帮黑衣大汉,一夜没睡,眼珠布满了血丝,但还坚持着笔直的身体。

        这一幕很是壮观,不过在这令人震撼的画面之中,却偏偏有那么个不协调的元素,混迹其中。

        在众多大汉身后,一个蜷缩成一团,坐在地上,两只手分别插在另一侧的袖口里,抱着肩膀呼呼大睡的黑胖子,正在发出震天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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