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在强烈抗议着要把异物排出体外,我的肠道肌肉在收缩和压迫着要把液体往下移,往外排,然而我却尽可能地把肛门关得紧紧的。

        实在是太可怕的痛苦和煎熬。

        我开始用短促的呼吸,应付着疼痛和自然的冲动。

        我的双腿拔高,即使我的脚踝被扩张器撑开。

        我绝望地呜咽着。

        许哥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过床,直到我的头靠近另一侧床沿。

        我想,如果我不是趴在床上,会更容易憋着不漏出来。

        在这种俯卧姿势下,肚子压在下面更痛苦,更难留住液体。

        我的注意力和努力都集中在了这里。

        胶带从我的嘴上被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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