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还处在错愕之中,而且白天时也跟同性的承翰牵手牵了很久,所以我没有想像中该有的不舒服。
我不但忘了把阿峰的手甩开,还乖乖地跟着他走到只有街灯照耀着的街道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阿峰这头畜牲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谁会想梦到他这种人啦!
像他这种大便、蟑螂、猫尿尿、馊水、呕吐物、蛆--“也许这就是恶梦吧。”
阿峰说,但倒没有往我这边瞧,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总不会天真地以为人只会做好梦吧?”
“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我要醒……”
“傻孩子,恶梦的必备条件就是怎样也醒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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