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交通号志开始闪烁、即将转红,我顾不得肌肉的哀嚎,又加快了速度。
“学姊,一切都是我不好,你就算因此唾弃我也是没有关系的。但你干嘛要这样子做呢?只要你跟我说你原谅我了,就算只是敷衍,就算只是同情,因为你愿意为了我的心情而说谎,我也就满足了啊!别太小看我的爱了啊,学姊!”
我对着不知现在怎么样的学姊,在心中呐喊着。
○“真难得阿峰会拜托人啊。”
张威伦对着同行的潘俊毅说。
他们两人在放学的时候很突然的接到今天缺席的林明峰打来的电话,要他们俩帮自己一个忙。
由于他们都欠过林明峰不少的人情,所以便听从他的指示,出发去把他离家出走的姐姐带回家。
“但这种事怎么想还是报警比较好吧。”
潘俊毅一边望着夜店里形形色色的人们一边说:“而且进来这的门票超贵的啊,这应该可以跟他请款吧?”
“希望可以,否则我接下来一个礼拜就要喝西北──欸,是不是就是那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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