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小凌你换洗的衣服还有多的吗?”我妈一边把我手上那的衣服拿去衣架上挂好一边这样问。
“唔,应该是还够啦??”我说的有点心虚,毕竟受限于预算,我上次也只有买了最低限度的衣服,只要少了任何一套,其实在替换上就会有些吃紧。
“如果不够的话,我这边有些衣服——当然不是我的啦,是哲伟有个住嘉义的堂姐之前要出国打工度假,为了赶飞机就来我们家借宿一个晚上,结果隔天却把忘了把行李带走,她的身材跟你差不多,应该是可以借你穿的!”
“诶?”我歪了歪头,怎样都想不出自己有这样一个堂姐。
“你真的不用客气喔!反正那些衣服她也不要了,放在那也没用。你待会就来试试那些衣服能不能穿怎么样?”我妈看起来虽然仍在专注地挂衣服,视线完全没从衣夹跟晒衣绳上离开过,但我却可以明显的感觉得出来此时的她并不是在跟我闲聊,话语中其实有着很强的盼望。
“呃,好喔,谢谢??”因为找不到理由拒绝,我就只好道了谢。
在三坪不到的狭小练团室里,背着吉他的许庭苇看了李佳芊一眼。
双手正紧握着麦克风的李佳芊也不回话,只有微微颔首。
得到这样的讯号后,许庭苇轻轻地用脚板对着节拍器那稳定发出的滴答声打起了拍子,然后右手就拨起了吉他的琴弦,以指法弹奏起了歌曲的前奏。
在她指腹拨动琴弦的那一瞬间,从音箱传出的乐声就让周遭的氛围发生了变化,李佳芊立刻就感觉自己的情绪已经被许庭苇的演奏给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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