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前进到距离那个石块法阵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视线中一个模糊的发现令我再次选择了就地匍匐。
因为我意外的发现,武装分子并未全部离开,距离法阵外数米的位置上,还盘腿坐了一个家伙。
“他奶奶的……这帮家伙搞什么啊?要走就一块都走不行么?怎么还留了一个家伙在这里?这家伙杵这让我怎么偷偷溜过去啊?干脆摸过去……咦……那家伙是?”
当发现留在法阵旁边盘膝而坐的人似乎正是睿宗严子路后,我立刻停止了心中的抱怨。
同时身体更压低了几分!
他应该尚未注意到从其侧后方接近这里的我。
而我却也打消了刚刚冒出的试图偷袭的念头。
他没察觉到我,是我的运气,而袭击他……我却没有任何的把握!
要知道即便是王烈那家伙,当初之所以能够重创此人,也是存了几分侥幸。
换了我的话,别说现在这种身体和精神状态,就算正常情况下全力以赴,恐怕也无法从这家伙身上占到丝毫的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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