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么美好的幽会,鹿爸爸的身体……是我的!她急忙抬起前腿,和双手一起缠住薛雷的腰背,把昂起的阴茎夹在双方的肚腹之间。

        又有几条人鱼游了过来,歌也顾不上再唱了。

        一条比较大胆的人鱼拨开下体的软鳞,亮出妖艳的导卵管,“教宗,你的坐骑如果只要嘴巴,可以把肉棒让给我们吗?我一闻到教宗的味道,产卵的地方就一下一下的抽动,好痒啊……”

        “谁说我只要嘴巴!”蒂尔宁毫不犹豫双手握住那条在海水中依然热力不减的肉棒,“我……都是我的……至少这会儿,都是我的。”

        另一条人鱼好奇地游到下面,转到后面,照明杖晃了晃,“可你是半人鹿的魔物呀,你生孩子的地方长在那么远的屁股中间,教宗的肉棒塞进去,你就亲不到嘴巴了吧?”

        蒂尔宁被激起了斗志一样,艰难地在水中理顺身体的造型,跟着用力后转,把纤细的腰肢几乎拧到反转,双手扶着鹿躯背上的银色毛发,“呐,我……这样就可以……一边交配,一边……接吻了。”

        “你还好吧?”又一条年纪小点的人鱼担心地说,“你好像呼吸都变困难了哎。”

        “我、我还可以这样!”意识到那样旋转腰背太难过,蒂尔宁又把女体的部分往后躺弯,试图摆出之前用过的姿势。

        但这是在海水中漂浮,连接处的肌肉显然还没有强大到往后折叠跟往前弯腰一样有力,她一扶着薛雷往后仰,鹿躯就往反方向逃开一样挪。

        她只好用蹄子踩住薛雷的腿,总算勉强摆出了心目中的造型,“呐,这样,鹿爸爸就可以一边宠爱我,一边低头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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