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毕竟是贵族,她也不至于落魄到为生活奔波,有充分的时间和资源去学习。
就算那本来是打算用作讨好大贵族儿子的知识,现在用上,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喝口水,润润唇,活动一下舌头,跪在床边,捧起薛雷的脚,一口一口舔着他的脚趾,慢慢含进了嘴里。
她舔的又仔细,又认真,柔软的舌头来回钻探着脚趾的缝隙,底板上的纹路,都一条条轻柔地抚弄。
论生理上的快感,脚被舔当然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肉棒被小穴湿漉漉地夹着套弄摩擦。但论心理上的快感,则完全不是一种类型。
更重要的是,她可以被拿来做个表率。就像,老板最喜欢奖励那些主动自觉熬夜加班不吵不闹一心牺牲奉献的员工。
舔脚的只要能被奖励到位,很快就会有人主动去舔别的地方。再脏再累,也无所谓。
所以,享受一会儿后,薛雷抽回手,拍拍已经被他玩弄到酥软如泥的女人屁股,支起身子,隔着还在扭动的一号,问:“亲吻我脚的女孩,我感受到你的诚心了,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激动地舔着脚趾开口:“我叫希莉安,娄巴塔家的希莉安,教宗先生,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愿、愿女神庇佑卑微的我。”
“过来吧,到我的手边,让我用你想象不到的快乐,来回报你刚才的奉献。我会让你相信,你为女神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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