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值得欣喜的那种。
比如,这会儿欣蒂忽然睁开了眼,他也不会对自己注视着她胸部的姿态感到太过尴尬。
“好看吗?”她以慵懒的嗓音问了一句,没有把滑下去的披风拉上来,依然袒露着低胸紧身衣领口那被束缚到格外深邃的乳沟。
“好看极了。”
“我喜欢诚实的男人。”她笑着站起来,把胸甲穿好,把其他部件穿戴整齐,提起靴子,听他简单说了一下商谈的结果。
“我听里面的叫声也知道你肯定能办成。”欣蒂的笑容颇有些意味深长,“那小骚兔子,就像被你干出了第三个子宫一样。”
“感谢丰产女神的恩赐。”他挑挑眉,随口敷衍过去。
回到月之眠,薛雷留意到,旅店外围的安保人员数量翻了一倍,还有几个全副武装的佣兵把守在路口,警惕地盯着每一个经过的身影。
这种突然增加的大额支出,大概会让月之眠这两个月账目比较难看。
薛雷的同情心还没泛滥到会在乎那种对自己不怀好意的男胖子身上,确认欣蒂对这种阵仗也自信满满之后,他就很放心的上楼,用肉体安慰那读书学习到濒临崩溃的小女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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