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刚点点头,笑呵呵地下楼去了,心里还说,小路这样的女人是做家务的人吗?
不太象。
就算是以前会,现在也一定忘了。
现在她可是老严的二奶呀,二奶是干什么的?
就是享受物质生活的。
下了楼,来到大街上,跳上公交车,往父亲的公司而去。
一想到见父亲,就有点慌张。
他倒不是怕父亲,而是一种自责的心理在作怪。
他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儿,自然不会全都忘了。
坐了好一阵子的车,他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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