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刚笑咪咪,放低音量说:“找时间咱们再玩玩。我又想那事了,特想操你。”
他有意将“操”字咬得重些。
兰月羞不可抑,摆了摆手,说道:“你跟韦小宝一样流氓。朽木不可雕也,我不理你了,我要去洗脸。”
没等成刚说别的,兰月已经像逃命地跑了。
屋里又剩下成刚一人了。
成刚心想:真是的,怎么这么害羞啊,彼此都不是外人,早已好得蜜里调油。
不过,害羞的姑娘更可爱,她跟风雨荷真是两种不同的美啊!
风雨荷美得热烈,美得灿烂;兰月则是美得清雅,美得娴静。
这正如太阳跟月亮,同样吸引人。
吃饭的时候,四人围坐一桌,大家自然要问抓贼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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