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地飘出来
「我现在只要一想到下午格斗场上她站在旁边看我，就觉得背脊发凉」
「你不是还说她很漂亮吗?」安以棠笑着舀一口汤
韩芸芸像是终於找到可以抱怨的人，立刻坐直身T开始控诉
「不美了！她今天一直要我照她说的角度去摔高毅，手的位置不对不行、脚步太大不行、重心压错也不行」
「我那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完蛋了，我只是想把高毅摔出去而已，她却像是连我下一步打算往哪里踩都知道」
说到这里，韩芸芸还很有画面地打了个哆嗦
「最可怕的是，她明明也没有很大声骂人，可是只要她站在旁边，我就觉得我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她看穿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安以棠原本还在低头吃饭，听到这里却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这形容还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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