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淑芬摇头:“愿听大师赐教。”

        “我们众生从无始以来,就受到无明尘垢的污染,而不能彻见诸法的真理,所以需要开发我们内具的智慧。神秀禅师说过:‘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所以我拿毛巾向佛像作拂尘的动作,这是表示要拂去众生心地上的垢尘;用镜子一照,表示垢除净显,**见性,真正见到诸法的本来面目;用朱砂笔点向佛眼,是因为眼睛代表了智慧,所以点开佛眼,开发众生的内在智慧。如果众生没有智慧,对诸法妄起分别,就如眼睛有病,见到空花,还执为实有,所以需要除去眼病,发掘原有的般若智慧。”

        这时的德法和尚和周立青先前所见截然不同,完全不是那个两眼放着银光,叫着要用“金刚杵”捅死师太的“观音洞”的那个花和尚,而像是个高僧大德,有模有样。

        袁淑芬恍然大悟,觉得很有道理,虽然六祖惠能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反驳神秀,但是他的这种境界比较高,一般人难以做到无垢无净。

        能做到神秀那样,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就不错了。

        心若蒙尘了,就用“拂尘”拂去心上的尘埃。

        袁淑芬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头有点晕。

        “额,这位女施主你怎么了?”德法和尚关心的问道。

        “大师,我……头有点晕。”袁淑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头有点疼更多的是有点昏。

        “是不是女施主站立太久了,坐下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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