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连笔都不会拿吧!”
张庆和对于他们的冷嘲热讽忍耐了好一会,也不去理睬他们。
而是眼里精光一闪,走过去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朝已经把注意力集中到这边的难民鞠了一躬,唉声叹气的说:“诸位乡亲,今天万望各位为张某讨一公道。”
对于这些当官的在干什么,难民们心里还是犯着嘀咕,所以没几个说话的。
学究们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话来说,只不过是因为被戏弄而恼怒,现在张庆和的态度更是激起了他们的怒火。
马上就喝骂起来:“你们就是在误储君,什么商部,什么天工部全是游戏之物,害得当今太子整日沉迷奇技淫巧,要是误了天下之道,你们就是千古罪人。”
张庆和也不答理他们,而是眼睛一红,声泪俱下的说:“乡亲们,张某虽一介布商,但自问未曾作奸犯科,鱼肉百姓。因此也得太子殿下青睐,于其麾下尽一绵薄之力。即使是善意散财,却遭这伙人百般阻挠。”
众人有点摸不清张庆和把他们的恩怨搬出来干什么,赵铃这时候马上适时的走了出来,接着“泣不成声”的张庆和的话说:“乡亲们,太子府余粮已尽数布施,太子殿下仁德,想遍开粥场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一袋袋的粮食都是张大人捐赠的。”
顿了顿,见众人又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赵铃这才转过头来,冷冷的瞪着老学究们,一字一句的说:“可是有人自命清高,认为铜臭之银不可活命。即使张大人倾其家产买粮布施,却也是落得一个误君之名。”
“我……我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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