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差点就想流眼泪了,这等了多少年才骗得了一个机会。
上天就像和自己作对一样,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个屁大姨妈。
现在美妇还歉意的抱着自己,难道不知道那对大白兔积压在自己身上那种柔软的感觉有多大的刺激性吗?
妈了个B的,总算知道陈道子那人渣说的“有血光之灾而无不幸”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去他妈的,紧要关头来月经,这和要射的时候突然被人砍了一刀一样的难受。
我操你个老神棍,怎么就不把话说清楚一点!
许平火冒三丈的诅咒着,陈道子你个老不死的现在要被我抓到的话,老子非把你这破师兄打成师太不可,我日你,我彻底的日你。
“别这样了,是奴婢不好!”
林紫颜见许平脸色很阴沉,将小头靠在许平的后背上,双手也紧紧的绕过宽敞的胸口抱着他,小心翼翼的愧道:“奴婢要知道今天来月事的话,肯定不会让您看见这污秽之物的。”
“不这样能行吗?老子差点就想碧血洗银枪了。”许平一边撑着死人脸,一边转过头来,将美妇的小手拉到自己坚硬得有点疼的龙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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