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平顶到最底的时候,甚至隐约碰到她的子宫颈口,两人的下身紧紧的结合着,冷月不禁呻吟出声,粉眉微皱,虽然有些疼痛,但身体已发育成熟,不比那些娇嫩的少女,这点不适她还能够忍受。

        许平有些愣住,长驱直入竟然没碰到处女膜,难道她的红丸早被人摘了?

        但一想又不太可能,从她的反应加上小穴紧致的程度,那羞怯的情动绝不是伪装的,仔细一想她是练武之人,可能在剧烈的修练中破掉,又或者因为常常骑马也有破裂的可能,想到这,许平马上宽慰了一些。

        冷月皱着眉,咬着下唇忍着这不适的感觉,小穴一缩一放,夹得许平十分舒爽。

        这年代的女子对落红很在乎,也不懂处女膜即使不行房事也有破裂的可能,多少少女为此背上骂名,最后含恨而终,许平怕她乱想,偷偷在地上摸了块尖锐的石头,划破手指点在两人的结合处上。

        冷月察觉到许平这个小动作,突然一把抓住许平的手,看着手指上的伤口开始冒血,马上明白了许平的想法。

        心里一阵感动,冷月的眼神突然柔和许多,轻声的说:“爷,您又何必哄着冷月呢?我的红丸在练武的时候已经毁了,我不放心还请宫女帮我看过了,既已破又何来处子落红,您不用这样安慰我。”

        声音里的温柔和感动让许平心里一阵欣慰,笑呵呵的将手上的血擦在她的乳房上,调戏的说:“没事,只要你还是完壁之身就好,既然你无法落红,那爷给你落一个。”

        “噗哧。”

        即便是冷月,也被许平这流氓话给逗得呵呵一笑,但身子一动,下身的异常马上又让她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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