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死寂,短短的过程让张虎这耿直的汉子十分为难,心里几番挣扎,不得不承认许平说确是事实。
张虎的痛苦在于对谁中心,耿直的脸上痛苦的青筋暴起,好一会,像虚脱一样,一咬牙,问:“主子,您觉的张虎该怎么做?”
许平见他竟然开窍了,立刻高兴的上前将他扶起来,却发现短短的时间内他的神色竟然无比憔悴,心里感动之余也赶紧嘱咐说:“等会你驾马审带你的人朝中原去,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一个月后再回去。至于我父皇那边你可回信说我一时顽皮自己偷偷的跑了,你正在一路追赶,知道吗?”
“属下遵命!”
张虎点了点头,稍微的犹豫了一下,还是面色凝重的说:“主子,不是张虎不懂事,只是您的安危身系大明的安稳,您此次的目的地属下必须知道,不然就算您取我人头,属下也定然不从。”
“山东!”
许平马上脱口而出。
“属下明白!”
张虎不再多说什么,这短短的决定对他来说是痛苦的,冒着欺君大罪只为回报许平的知遇之恩,代价是如果曝光他可能会因此丢了身家性命,即使隐瞒下来,他也不会再得到高高在上的朱允文任何一丁点的信任!
轻吐了口气,许平算是可以真正开始这次艰难的南下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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