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春药的作用下,她完全不能把握自己,只有“哎……嗯……嗯……”的呻吟和痛苦的表情能表达对奸淫的抗拒。

        李逸风满意的看着正在胯下被自己奸污的美丽胴体,他的性欲依然高涨,李逸风的双手十指力张,狠狠的抓着刘诗诗挺拔的美乳,用力的捏着,彷佛要把这两团白嫩的细肉扯下来一般,舌头舔吸刘诗诗身上的每一个部份,透明的唾液在刘诗诗的玉体上蒙上一层亮晶晶的膜衣。

        他的阴茎还在刘诗诗的体内不知疲倦的抽插着,每一次退出,他就用手捋一把沾在阴茎上的蜜汁,然后通通涂抹在刘诗诗雪白的胸部和大腿。

        李逸风显得很兴奋,脸上、胸前、背后的汗珠一粒一粒的滴在刘诗诗赤裸的胴体上。

        刘诗诗则在无穷尽的痛苦中煎熬,她的脸色因疼痛而渐渐苍白,黄豆大的晶莹汗珠随着身体的抽动密布全身。

        刘诗诗的泪水、秘穴的爱液、两人的汗水和李逸风的唾液混合在一块,形成一种咸咸甜甜的味道,反而衬托出刘诗诗浑身淡淡的幽香。

        月下的大桌上是一幕凄美惑人的情景,又高又壮的男人狂笑着紧紧缠抱着昏迷不醒中浑身赤裸的美丽少女那白璧无瑕、光艳四射的胴体,不停地在她体内抽插。

        两个人的身体都已浑身湿透,男人仍像螃蟹一样抱着少女的玉体在桌上翻滚。

        李逸风的狂插终于告一段落,他紧拥着刘诗诗的胴体稍示歇息。

        他的大阴茎依然僵硬得如竖起的缨枪,直直地插在刘诗诗的爱穴中,只是不再来回抽动,手指已从菊花轮中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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