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风运力同时快速抽插唐诗咏前后两穴,渐渐感到唐诗咏的阴道正慢慢收缩,知道唐诗咏又要达到高潮了。

        李逸风大笑两声,突然停止动作,拔起阳具。

        强烈的刺激陡然停止,唐诗咏刹时神智清醒,眼看着李逸风含着淫笑望着自己,想到自己适才丑态,只觉羞耻万分、无地自容,只是脑中虽然百味杂陈,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自责和对性爱的渴望,湿滑滑的下体却是火热热的,说不出的空虚难受,不由得盼望赶紧有人继续填补自己下体的空缺。

        李逸风只是含笑不言,静静的搔弄着唐诗咏肛门周围,抚弄她的乳头及大腿内侧,却故意不触及她的阴唇、阴蒂等敏感处。

        唐诗咏她一生初次从极乐世界门口被硬拉了回来,只觉心痒难搔;这感觉委实难受,她不由得不断喘息,只知自己下体不停扭动,似乎在求恳一般,却想也不敢多想自己身体到底在恳求什么,更是瞧也不敢多瞧李逸风一眼。

        只听“嘿嘿”一声笑声,李逸风已经将手指又插进了唐诗咏的屁眼,唐诗咏登时“啊!”的一声,这次这一声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

        这一插果真有若久旱后的甘霖,她脑中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只觉能得如此快活,此生委实不枉了。

        李逸风继续运力抽插,等待多时的唐诗咏很快的又开始觉得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足底向全身扩散,这次却没多么要抗拒了。

        只见李逸风却又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唐诗咏肛门内轻轻蠕动;唐诗咏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

        李逸风也真好耐性,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后,待她高潮即将来临时再行立即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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