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棒身,花户深处的龟头似被什么吸着不放。
我顶住花心苦忍不泄,终于花穴放松,吸力渐失,还以为又过一关,谁知内里竟喷出一股热流,比之方才淫液要粘稠烫人的多,龟头一酥,已是一泄如注。
“哈……射了……宝贝娘子……好好接着。”
诗儿把嫩臀翘的高高,接受我的浓情灌溉,终于把持不住,松了雪儿的口粗喘的娇吟起来。
“唔……好烫……相公……啊……诗儿爱死你了……嗯……要化了啊……唔……”
直抵着花心挥洒的点滴不剩才放开玉股,拔出渐渐软下去的肉棒坐倒在床上。
诗儿也松软无力的倒在雪儿怀里娇喘,玉背上下起伏着。
雪儿也已满脸潮红细细呻吟,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我不说话,玉手在诗儿背上继续替她抚摸着。
这时诗儿也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盯着我,埋怨道:“笨相公,你这么早就射了,雪儿姐该怎么办啊。”
我羞愧难当,自知没用,半天说不出个话来,还是雪儿帮我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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