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的主人若是知道这淫汁浪液出自这么一位绝色尤物穴中,这床单怕是一辈子也不愿意洗了。
巨棒豪起豪落,记记直抵深处,当初剩在体外的小半截也已尽数插入。
诗儿玉股悬空,娇娇弱弱,每一挺进必震的雪股颤颤臀肉抖动,双手死死抓住床被腻声道:“嗯……被你玩死了……好狠的人呐……若知你这般厉害……啊……人家定跑的远远的了。”
周子鹤亦是意乱情迷,肉柱青筋盘结怒不可遏,根处白沫沫一片更显淫靡。
花户淫水四溢,两瓣淡红贝肉绚烂无比,大进大出间却不忘将花下美景尽收眼底。
喘着粗气坏笑道:“这可使不得,若真把妹妹玩坏了,回去该如何与林兄弟交代。周某且缓慢些,指不定他日妹妹瞧在我惜花怜玉的份上还来寻我。”
当即便将肉棒轻抽慢插,龟头也只在穴口处缓缓而入,一手向上抓住她一边嫩乳揉抚把玩。
这一来可把诗儿惹急了,穴底空虚之感如巨潮涌现,花心深处麻痒更是难支难挡。
忙抓着周子鹤的手臂狂浪道:“嗯……逗……逗你呢……且狠狠的来……再让诗儿丢上一回……今……今后便夜夜来寻你……嗯……”
周子鹤眼珠一亮,双手改抓翘臀,对着蜜穴狠戳一记,直捣黄龙,小腹与她穴口竟是紧紧相贴,不余一丝空隙:“此话可是当真?那周某可要好好卖力了,只是这么一来,有些对不住林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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